关于路上的记忆

一直以为
见过的 在乎过的
就永远不会丢
却不知道
一转身 在那个路口
我永远迷失了过去......


天亮说分手 @ 2007-07-16 14:55

来公司上班已经一年多了。写博的心思和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或许很多时候是自己懒惰吧。

我一直都如未工作之前那样生活。照旧抽烟,照旧喝可乐,照旧玩游戏,照旧打篮球。
唯一变化的就是开始学会以工作为中心,并在工作的积累中,努力学会让自己成长并成熟着。

身边的人,总是来来走走。无论是自己的科长,还是认识的哥们。
大家仿佛一条鱼,有遇见,就有离开。
有的人在乎,有的人遗忘;有的人痛苦,有的人开心。

现实总是残酷的。这是条不变的真理,由不得你不相信。

去年年底,办公室来了一个女孩,是个湘妹子。
第一次见到她,是个中午,我们办公室在公司门口的一家湖南菜馆集体聚餐。
她刚来报到。
稍微有点黑却很健康的皮肤,小卷发,很可爱的一个女生。
她是新招的招聘管理员。
从她的介绍中,还是能看的出来她很腼腆,也不怪,刚走出校门的学生基本上都是这样的。

之后的工作,因为我们是两个模块的,所以不大有往来。 
但是从她说话以及与办公室人相处来看,亦是一个心地善良,很诚恳的一个女孩子。
就仿佛她经常爱穿的那件白色T恤一样。
简单,干净,让人赏心悦目。

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,却在上周四不辞而别。
她在那天晚上10点左右,在办公室群发了一封邮件,大意就是对不起和谢谢。告诉大家她要走了。
次日早晨,我看见那封邮件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的感觉是怪怪的。
我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只是感觉隐隐的有些不舒服。
她的离开,我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?可是我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离开。真的没想过。

就如她所说,公司的确是个很好的发展平台,但是这里不适合她。一份没有发展机会的工作是会让她发霉生锈的。
我不知道能说什么?
是说她倒霉碰上了那样的主管和导师?还是说她太冲动太不计较后果?
遇见那样的主管和导师,她无权选择。
太冲动太不计较后果,虽然看起来她有权选择。其实,明白的人知道,她亦无权选择。

在这背后,其实就是一场本分与阴险的较量。
做人到底是该本分还是阴险呢?
如果说要本分,为什么她到最后只落个悄悄离开的结局?
如果说是阴险,那到底这该是个怎样的世界?

在我看来,她大可不必离开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,在这条路上,想渴望顺风顺水是不可能的。
这就需要每个人都要有小草的精神,能屈能伸。
公司不是你家的,我为什么要走?就算你会耍阴险的小伎俩,我也不惧怕。我无须把委屈全窝在心里,和领导谈话,和同事谈心,将这小人伎俩一一公布于众,就算他能得势,最少也别让自己哑巴吃黄连——苦在心里。
这样的离开,只会让小人得逞,让小人逞能,让小人嚣张,让小人得志。
而在别人看来,你却因为不辞而别而显得不懂事,太冲动了。

那天晚上我就在想,若是此人这样对我。。。我会怎样?
哈哈,我肯定不会走。
咱先委屈着、承受着,甚至憋屈着、郁闷着。
可一旦你太过分了,我就会找领导贪心,无所谓你得势不得势,无所谓你有阴险不阴险。
就算不能参你一本,最起码也要让人知道你是怎样的卑鄙和龌龊。
我相信一个领导,在为了让本部门同志团结和合作的基础上,肯定会郑重处理,何况你还是个新来的大学生,公司未来发展的人才。
凭什么要走?
你越想逼我走,我偏不走。急死你。
丫的,如果再逼狠了,你大爷跟你非拼个鱼死网破。怕你干啥?
你想升官发财,凭自己的本事和伎俩,没问题。咱不挡你道。但是你若想踩你大爷肩膀而平步青云,小心你家祖坟。

。。。。。。
或许我并不是她,她的心理承受是怎样的?未来计划又是怎样的?我不得而知。
我所知道的,就是她已经悄悄离开了,身边又少了这样一位善良而可爱的女孩子。
说多无益,我唯一能做的,只是祝福她。
深深祝福她。

希望她幸福,且有新的自己所喜欢的生活。




 
天亮说分手 @ 2006-11-17 21:20

离开合肥的时间越久,就越想念她,想回去的念头越来越重.
原来一直都无法忘记那座曾经在上大学之前极度贬低的城市.
刚和超一直都跟我说,想回去.想念那里的街道,那里的脚印,那里的人,还有那些事……
合肥的建筑总是有一种灰蒙蒙的感觉,不太适合年轻人的轻浮,却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,适合过日子。
合肥的街道不是太宽畅,却在那角角落落里留下了点点滴滴的脚印,当时间走远却在心头越来越深刻。
合肥的步行街不算很繁华,却总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路人,当年的鞋子和衣服基本上都在这里买。
合肥的公交一元从头坐到尾,是当时最重要的交通工具,喜欢靠窗户的座位45度上仰看着蓝天白云。
合肥的女人或沉默或张扬,或安静或轻浮,或朴素或妩媚,无论你喜欢或讨厌,她们依然活得很自我。
合肥的……

……

无数次告诉自己,我一定要回去。不为别的,只为心头那份怀念,想寻找当年的足迹。
那些人儿,那些事情,一直要我无法忘记。
成为心头的烙印。
当我在另外的码头,却发现合肥也有她的海市蜃楼,也有她的寂寞温柔。
只是当年年少轻狂,只是曾经内心不安。
一切都无从体会。
骚动被时间雕刻得逐渐失去棱角安静下来,轻浮被岁月敲打得逐渐失去野性沉稳下来,
我才发现,心灵那座因年轻而流浪的孤岛渐渐停止了漂泊。
想要份朴素无华的温暖,继续未来的岁月。
回忆也就在心头悄然而长……
思念如心头那道伤疤难以愈合,在午夜自己用舌头舔舐,寂寞的烟圈袅袅而上,文字成为唯一的表达方式。

只是想回去走走,不为别的,只为灵魂深处那些无法治疗且有点疼痛的伤口。

不知何时,我成了一个心存怀念的男子。
那座城市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纠缠着我想让我回头。
我需要一叶小舟,顺风而下,抵达思念的码头。

伤城。
心伤。


 
天亮说分手 @ 2006-09-09 15:45




——引子
   残寒销尽,疏雨过、清明后。
   花径敛馀红,风沼萦新皱。
   乳燕穿庭户,飞絮沾襟袖。
   正佳时,仍晚昼。著人滋味,真个浓如酒。
 
   频移带眼,空只恁、厌厌瘦。
   不见又思量,见了还依旧。为问频相见,何以长相守。
   天不老,人未偶。
   且将此恨,分付庭前柳。
 
最近一段时间,有事没事的时候喜欢看诗词了。我知道跟心情有关,跌入一个低谷,我知道自己在挣扎。

可是挣扎却是痛苦的。没有人掉到水里挣扎的时候会说自己有多么舒服!

开始重新在思考,思考的东西挺多挺烦也挺杂,却又是每天包围着自己的。比如那人,那事,那情感……

总觉得自己是新来的,所以对别人都很客气,有求必应,把别人都当作佛一样对待。可是渐渐地就知道,自己只是个傻瓜,一个没见过世面没见过阴暗的楞小子。把别人当作佛一样对待着,真诚的、善良的,可是别人却把你当作魔鬼一样提防着,虚伪的、欺骗的。这年头,早已经不再是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”的年代了,换成是“你不入地狱,难道我入”?若在过桥的时候没人推你下水或者没被人在背后突施冷箭,早就该“阿弥陀佛”一声了。

在电视里见过一些人能把黑说成白,把好事说成坏事,把棺材里的死人说的活过来,总觉得这些只是子虚乌有的,只是编剧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已。如今,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,而且是相当的多。“世间惟小人与小女子难养也”,而我却认为“小女子比小人更难养也”。面对一个“小女子”的使坏,你难道能冲上去和她痛打一番?或者与其斗嘴?又或者“以其人之身还之其人之道”?都不能。你只能哑巴吃黄莲——有苦说不出。若碰见的“小女子”外表粗犷,却偏偏能装的弱不惊风,可怜兮兮,一副受尽世间委屈却无处倾诉只恨差点没对苍天大叫“我冤枉啊”然后纵身一跃跳下山崖以死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。碰上这样的,你还能怎样?只能叹息TMD怎么就这么悖?

前些日子看了小谢和柏芝旧情复燃的报道,只是嗤之以鼻,一笑而过。这年头,感情的东西真的不值一提。君不见,能有多少爱可以重来?又有多少情感可以让人温暖?又或者有几人会把感情看作重于一切?友情、亲情、爱情在这年代仿佛只是不值一文的影子,可有可无。想起曾经一个朋友说的话“动什么,都别动感情”,当时我笑他,笑他麻木,笑他妒忌,笑他冰冷。如今我才知道那时候的笑是多么的愚蠢,多么的白痴,多么的幼稚。要想自己不受伤,就得穿上“不动感情”牌的“软胃甲”,否则伤痕累累的便是自己,而不是别人。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”,真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位先贤说出来的,简直是真理,真的一塌糊涂。看来我还得好好修炼,好好修炼。

最近我被这些郁闷纠缠着,束缚着,象一道道要命的蚕丝,让我无法呼吸。总是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独自醒来,无法入睡,只好打开电视,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,像个孤魂野鬼,就差没鬼哭狼嚎了。

想哭,却哭不出来……甚至连抽噎都不会。

——后记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洗妆真态,不作铅华御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竹外一枝斜,想佳人、天寒日暮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黄昏小院,无处著清香,风细细,雪垂垂,何况江头路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月边疏影,梦到销魂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结子欲黄时,又须著、廉纤细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孤芳一世,供断有情愁,销瘦却,东阳也,试问花知否。


 
天亮说分手 @ 2006-08-28 16:05



兰花独开藏深幽。清风拂面瘦。
凡间又入秋,鱼戏浅滩,画舫歌对酒。
漂泊无归黄昏后。有离人叙愁。
亮月剪乌云,洞庭湖畔,终是少年游。


 
天亮说分手 @ 2006-08-01 19:59

上午上班到10点多,新科长说,我们要换办公室,大家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下,下午准备搬东西。 

话音刚落,办公室开始唧唧喳喳起来,像闹开的竹林一样。大家开始七嘴八舌,议论纷纷。有的极力赞同搬下去,因为办公室太小;有的则不愿意搬,因为喜欢这小办公室。众口不一,各抒己见。 

我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发呆。 

吃过午饭,大家开始整理自己的文件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。我则依然坐在椅子上,什么话都不说,一种很失落的情绪弥漫开来,要人很难受。 

女生已经开始搬一些小的东西了。因为我们办公室只有两个男生,所以自然搬起重的东西。我和D搬桌子,副柜,文件柜,电脑,打印机等等,忙的乐此不疲,不亦乐乎。男人在女人面前好像天生有一种虚荣心,这种虚荣心来自生理结构方面的,比如力气的强弱。整个下午我都在用这种体力劳动充塞着大脑,好让我忘记要换办公室了。呵呵:)自欺欺人的家伙!T说,我不想换。我问为什么?她说,感觉换了很不舒服。我苦笑了声,我也不想换,小办公室温暖。我知道,我们都是心存留恋的人,怀恋时光,怀恋痕迹,怀恋一切温暖的东西。只可惜时光如此容易飞逝,痕迹如此容易抹去,温暖的东西如此容易冷却。于是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感伤。这些内心的痛楚,不时地抚摸我们的灵魂,让人有点阴郁。好比鱼儿在深海里游走,不停的迁徙,不能言语,却冷暖自知。 

东西搬的很快。转眼间,旧办公室里已经搬的差不多了。我把电脑抱下去再转回来的时候,在三楼门口碰到了T。她一脸痛苦的表情,然后大叫着说,这该怎么办?怎么办啊?我问怎么了?她说我的手破了。原来是拿了个玻璃做的小装饰品,不过装饰品有个拐角破了,划到了她的手。我让她用纸巾按住别放。一会就会好的。她神情依然紧张,一直说这血流的跟水一样。我一边安慰她说,不要紧,一会就会凝固的;一边想笑,女子都这样的吗?回到办公室,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搬下去了,显得空荡荡的。原来离开真的就这样简单,仿佛做了一场梦而已。电话铃响了,我从梦中醒过来。是D打过来的,他说G姐要我把那棵“绿萝”树给搬下去。挂了电话,我才发现,后面的墙角里还有一棵“绿萝”树。记得以前隔两个星期,总有个瘦瘦的小伙子来给它浇一次水,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。我很少去注意它。因为我知道,它不需要其他太多的东西,包括关注的眼神,或者怜悯的心。它兀自在那生长,自生自灭,只需要一点水和阳光就足够了。它不需要爱情之类的情感,亦不需要幻觉。没人注视它,但这并不会影响它的成长。它自有它的世界,自得其乐,就是如此坚韧的活着。 

等我把最后一棵“绿萝”树给搬下去的时候,换办公室的“工程”也就结束了。明天,我们就会在新的办公室办公了。“明天别跑错了,还往三楼跑,那就搞笑了。”同时都这样说笑。 

总是在搬家的时候,才知道什么东西是重要的,什么东西是不重要的。总是在离开的时候,才知道什么东西是自己需要的,什么东西是自己不需要的。离开,总是要我们分辨的如此清晰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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